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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提瓦特后宫之旅 #4,在琴团长家里双飞琴和优菈

[db:作者] 2026-04-24 15:06 p站小说 8560 ℃
1

  就在空轻哼着璃月的歌曲在琴的浴室里面清洗着刚刚与琴性交时,被她流出的淫水爱液沾染的肉棒与其他身体部位时。
  在琴的住所外,一位有着水蓝色短发的少女正在接近琴团长的住所。
  她的水蓝色短发中束着一条黑色镂空花纹发带,左侧头饰由鸢尾花与宗室之花百合结合而成,四周装饰有冰刺状结构。
  上身最显眼的是黑色露背紧身连体衣,主体为黑色,内搭灰色打底,背部呈大菱形镂空,侧边有交叉菱形花纹镂空,与黑色丝袜衔接,尾骨处配有金色菱形装饰。
  黑色连体衣外是一件前襟敞开的白色短外套,以白面为衬底,底边采用花瓣形裁片裹腰;双臂穿着羊腿袖,袖部有镂空蓝色交叉织带和金色鸢尾花装饰;喇叭袖层次如百合造型,表层带有尖刺状装饰,手臂佩戴银色臂甲。双手佩戴的皮革手套主体为黑色,掌心区域呈蓝色,手腕处配有金属质地护甲,与臂甲形成连贯防护设计。
  颈部前方系着一条蓝金色领带,印有西风骑士团徽记,顶端融合圣剑与冰刺/花瓣的造型。胸部下方有一条黑色皮质绑带,从两侧绕至后背裸露肌肤,以金属扣连接,侧边菱形扣固定于腰部。
  右肩披着单肩披风(融合外套与披风设计),前襟为翻驳领,配饰结合“宗室之翎+冰刺”造型;纽扣为变体鸢尾花样式,衣领旁有鸢尾花暗纹,下方金色压边垂挂冰刺晶石;肩膀和背部饰有金色家徽,后背为翅膀状多层披风,带菱形尖刺花纹,以双色蝴蝶结飘带点缀。
  双腿穿着黑色过膝皮靴,内衬蓝色,靴筒内侧斜切蓝面衬底的镂空鸢尾花纹,配有黑色绑带;靴前装饰似鸢尾花银饰,大腿两侧有徽记花纹,侧边和底边镶菱形银饰,鞋跟处装有银色马刺。
  此刻的优菈却少了平日的飒爽,她的眉宇间凝着几分少女心事的愁绪,快步往代理团长的住处走来,她一眼就看见那大开的房门,让优菈不由得产生了一丝疑虑。
  她自幼练出的敏锐感官,霎时捕到空气中异样的气息——混着浴后的湿热水汽、琴常用的清心花香,还有一缕让她心头微动、脸颊发烫的属于年轻男子的阳刚气,裹着阳光与汗味的鲜活气息。
  这味道不算刺鼻,反倒让正值芳龄、对金发旅者藏着朦胧好感的优菈,莫名觉得耳根发烫。可身为‘浪花骑士’的她心中却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琴团长的住处向来得体如人,处处透着一丝不苟的整洁,何曾有过这般……暧昧得近乎放纵的气息?
  “琴团长?”
  她试探性地呼唤着,清冷的声线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关切。她的脚步轻盈而迅速,水蓝色的短发在空中抖动着划出美丽的弧线。她迅速扫过空无一人的客厅和书房,那股奇怪的味道愈发浓郁,而这时,优菈听见在浴室那里似乎有什么动静。
  优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她那双美丽的三色眼瞳中闪过一丝疑虑,眉头紧紧皱起。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荒唐的可能性——难道是因为琴团长身体不适,所以有人前来探望照顾?
  可那人究竟是谁呢?是迪卢克,还是凯亚,亦或是之前抱着琴团长回来的旅行者?
  优菈一想到空的身影,她就有点不敢再想下去了,她也听说过琴和空之间的事情,甚至她觉得琴已经把自己的身子给交给空了。这种最荒诞的猜想让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优菈也是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来到了浴室。
  浴室的门没有关严,虚掩着一道能够窥探内部的缝隙。哗啦啦的水声和一道略显随性的、不成调的哼唱声正从门缝里清晰地传了出来。那哼唱声让优菈的瞳孔猛地一缩,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那个声音,那个语调,那是她无比熟悉,心中抱有好感的那个男人。是那个被全蒙德城的人誉为“荣誉骑士”的旅行者-空。
  她的呼吸在瞬间变得轻不可闻,身体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人偶,鬼使神差地凑上前,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向里窥探。氤氲的白色水汽如同轻纱,模糊了视线,但在那朦胧的雾气之中,一个矫健而挺拔的男性背影,依然如同一座完美的雕塑,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
  金色的柔软发丝被水汽打湿,温顺地紧贴在他白皙的颈后,水流顺着他流畅的肩胛骨线条,划过那一道漂亮的脊柱沟,最终没入紧实有力的腰线之下。他正背对着门口,不成调地哼着璃月的古老歌谣,悠闲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优菈的脸颊“刷”的一下变得滚烫,仿佛被浴室里的蒸汽直接烫熟了一般,从脸颊一直红到了精致的耳根。她看到了,也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让她心神不宁的男性气息,源头就是他。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在代理团长琴的浴室里?琴团长又在哪里?他们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莫非是真的成为了伴侣吗?
  就在她心乱如麻,几乎要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逼疯之际,浴室里面的空仿佛察觉到了门外那灼热的视线,水声和歌声戛然而止。他缓缓地转过身来。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门缝内外的两人都彻底愣住了。空的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健康潮红,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脸颊和宽阔的胸膛滑落,划过那一片结实而不过分夸张的腹肌,最终滴落。他的眼神依旧清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但并没有任何被撞破的慌乱或尴尬。
  而更让优菈感到大脑缺氧、头晕目眩、几乎要当场停止呼吸的,是她视线下意识下移时所瞥见的那一幕,在蒸腾的水汽与水流的遮掩下,那根代表着男性所有雄伟与力量的、尺寸惊人到让她难以置信的肉棒,正因为主人的转身而苏醒,半垂着头,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一股原始而又野性的、充满侵略性的生命力。
  “优菈?”
  空的声音打破了这死寂到诡异的暧昧,他的嘴角甚至还向上弯起,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找琴团长……”
  优菈的声音细若蚊吟,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猛地别过头去,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再也不敢多看一眼,但那惊心动魄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已经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她在家吗?我……我有点急事需要找琴团长。”
  空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裸,随手拿起一条干净的浴巾,不紧不慢地围在腰间,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那让优菈心慌意乱的狰狞物事,然后大大方方地拉开了浴室的门。
  “她有点累,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我刚帮她处理了点棘手的私事,顺便冲个澡,放松一下。”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结合眼前这幅景象,却又显得那么引人遐想,让人浮想联翩。优菈低着头,视线死死地钉在自己那双黑色的过膝长靴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从她的喉咙里蹦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正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一步步向她走来。
  那股强烈的、如同实质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沐浴后的水汽,如同无孔不入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引以为傲的冷静与自持在顷刻间濒临崩溃的边缘。
  “这个仇,我记下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启动了自己惯用的口头禅,试图用这种外强中干的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然而,她那清冷骄傲的声线此刻却变得软糯无力,毫无半分威胁性可言,反而更像是在对情郎撒娇嗔怪。空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仿佛羽毛,轻轻搔刮在优菈的心尖上。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极致,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优菈那光洁的下巴,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记下什么?”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磁性,像是在她耳边吐出的滚烫呢喃,“记下我没穿好衣服的样子,还是记下……你,一个西风骑士团的游击小队队长,偷看我洗澡的事情?”
  优菈的脸颊彻底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被迫看着空那双含笑的金色眸子,在那清澈的瞳孔里,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慌乱失措、眼波流转的倒影。她想要反驳,想要用平日里那套高傲的“旧贵族”说辞来武装自己,来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但话到嘴边,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空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该死的事实。而且,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慌的是,她的内心深处,非但没有涌起任何真正的愤怒,反而翻腾着一股陌生的、酥麻的、仿佛被看穿了所有心事的羞涩与窃喜。
  是的,她喜欢他。这份深藏心底的情愫,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每一次与空的并肩作战,每一次在蒙德城中的不期而遇,每一次他带着那温暖得能融化坚冰的笑容与她交谈,都在她那片因为“劳伦斯”之名而冰封千里的心田上,悄然融化出一片柔软湿润的春泥。
  “我……我没有!我只是担心琴团长!毕竟琴团长请了那么久的假……我作为下属……只是来关心她……”
  优菈的辩解,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空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眸,静静地凝视着她。然后,他缓缓低下头,那温热的、带着沐浴后清新皂香的嘴唇,精准温柔地捕捉到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颤的冰凉唇瓣。
  “唔!唔!”
  优菈的眼睛在瞬间猛地睁大,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的、试探性的吻,带着沐浴后的干净清爽气息,和空本身那如同阳光般干净清爽的味道夹在在一起让优菈的脑袋昏昏沉沉的。
  他的唇瓣柔软而温热,一开始只是轻轻地贴合着,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的美味,又像是在无声地征求她的许可。优菈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
  然而,那掌心传来的温热结实的肌肤触感,却像是一股强大的电流,让她浑身都酥麻战栗,瞬间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应该推开他的。作为劳伦斯家的后裔,作为西风骑士团高傲的“浪花骑士”,她应该坚守自己的矜持与骄傲,给他一个过肩摔,然后转身离去。
  但是……但是……当空那柔软的舌尖,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与霸道,试探性地撬开她紧闭的齿关,滑入她那从未被异性探索过的、湿润而温暖的口腔时,她所有的防线,所有的骄傲,都在瞬间土崩瓦解。一股奇异到让她陌生的快感,从唇舌交缠之处猛然升起,如同燎原的野火,迅速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抵在他胸前的手也彻底失去了力气,变成了无意识的、寻求依靠的抓握。她不受控制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蓝色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微微颤抖。她开始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任由他在自己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卷走她所有的呼吸、所有的理智,以及所有关于“矜持”的定义。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优菈感觉自己肺部的空气都被抽干,快要窒息。她的双腿发软,身体的重量几乎完全倚靠在空的身上才能站立。空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窘境,适时地结束了这个足以让她铭记一生的吻。
  他用一只强壮的手臂,紧紧地环住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将她有些汗湿的柔软身体紧紧地拥入怀中。而另一只手,则开始透过优菈身上的黑色紧身连体衣,对优菈那凹凸有致的身体进行着不甚安分且充满了侵略性地游走。
  “优菈……”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低语,声线沙哑而充满磁性,“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不……不行……空,我们不能在这里……”
  优菈发出微弱的抗议,她那因为情动而越发敏感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他怀里靠得更紧。
  “为什么不能?”
  空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他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如同最灵巧的艺术家,轻柔地划过她那束在水蓝色短发中精致的黑色镂空花纹发带。随后,指腹略过她左侧头饰上。
  他的指尖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下,落在了颈部前方那条蓝金色领带上。那领带上印有西风骑士团的徽记,但此刻却如同束缚着骄傲的枷锁。空轻轻一扯,领带应声松开,被他随手丢在了一旁。
  随着领带的解开,优菈那黑色露背紧身连体衣的上半部分,便再也无法遮掩其下的风景。随着优菈身体的轻颤,那结实却又柔软的肌肤在轻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格外诱人。
  空的指尖沿着那菱形镂空的边缘缓缓下移,最终,在他手腕处的金属质地护甲与她手臂佩戴的银色臂甲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大手,直接从正面触碰着优菈挺翘的双乳。他温热的掌心,准确无误地覆盖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雪乳。
  “嗯啊!”
  优菈再也控制不住,一声娇媚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从喉间逸出。这声音带着她特有的清冷,却又被情欲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酥软,如同冰雪融化般的声响。
  那对被骑士团的制服束缚已久的丰盈,在空的掌心下终于得到了解放。他的掌心完美地包裹住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弧度,指腹隔着薄薄的打底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因为情动而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尖,轻轻地揉捏、捻动,甚至用指甲轻轻地刮擦。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到令人战栗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直冲优菈的下腹。她的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都像融化的冰雪般,软绵绵地挂在了空的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那个地方,早已因为他的挑逗而不再冷静,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将那片幽谷变得湿润泥泞。
  “你看,它也很喜欢我,不是吗?”
  空带着笑意,再次在她耳边低语。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剥离她身上的层层衣物。他首先解开了她右肩披着的单肩披风。
  这件华丽而复杂的披风,此刻被他轻轻一扯,便如同褪去的翅膀般,从优菈的肩上滑落,发出绸缎与金属轻微摩擦的声响。紧接着是那件前襟敞开的白色短外套,空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腰间的束缚,那件白色的短外套完全敞开,她那紧身连体衣下,被束缚的丰盈胸部和纤细腰肢,便在空的眼中展露无遗。
  他轻轻扯动,那双羊腿袖上和喇叭袖上的哪些精致设计,此刻都变成了阻碍。空没有丝毫怜惜,直接撕开了几处缝线,让那件白色外套从她身上褪下,露出她两臂佩戴的银色臂甲。
  “啊……空……”
  优菈发出低弱的呻吟,她的身体不断地挣扎扭动,却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空没有理会她。他直接摘下了优菈手上那双黑色为主,掌心区域呈蓝色的皮革手套。
  当手套脱落,优菈那双纤细修长、指节分明的白皙双手,便彻底暴露在空的面前。他随即就脱开了她手臂上的银色臂甲,让它们“哐当”一声,轻巧地落在地上。
  此刻,优菈身上只剩下那件黑色露背紧身连体衣了,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胸部下方那条黑色皮质绑带,它从两侧绕至后背裸露的肌肤,以金属扣连接,侧边菱形扣固定于腰部。
  空带着一丝戏谑,用手指轻轻地挑动那条黑色皮质绑带。那绑带紧紧地勒住优菈的腰肢,勾勒出她惊人的腰臀曲线。随着他指尖的触碰,优菈的身体也随之战栗。他灵巧地解开了金属扣,皮质绑带应声滑落,发出轻微的“嗒”声。
  紧接着,他粗暴而又充满技巧地,将那件黑色露背紧身连体衣,连同其身上的各种配饰,全部从优菈的身上一并向上剥离。那连体衣紧密贴合着优菈健美而丰腴的身体曲线,每一寸的滑动,都伴随着肌肤与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优菈更为急促的喘息。
  当连体衣最终被空从优菈的头上脱掉时,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以及腿上穿着的黑色过膝长筒皮靴便完全暴露在空的眼前。
  空没有停顿,他半跪下来,亲自为优菈脱去了那双过膝长靴。手掌摩挲着被黑丝包裹的小脚,她脚底的温热与细腻传递到空的掌心,让空感到一丝满足,然后他就将那双靴子给扔到一旁。
  此时的优菈已经只剩下一条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裤与双腿上薄薄的黑丝了,优菈·劳伦斯,这位高傲的西风骑士团游击队长,此刻只剩下胯下那最后的遮掩,整个身躯近乎全裸地呈现在了空的面前。
  她羞耻地用双臂环住胸前,试图遮挡住自己那圆润饱满的娇躯。但空只是轻笑着,温柔而坚定地将她的手臂拉开,然后将她打横抱起。
  “不……不要看……”
  优菈羞得想要钻进地里,可空却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要看,优菈,你必须要看!好好的看清楚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占有的。以及你是如何被我折服的!”
  他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征服者的光芒。他没有给优菈更多反抗的机会,直接将她那最后一条黑色蕾丝内裤也轻柔地扯下,随手扔在地上,让她彻底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面前。他抱着浑身大片裸露的优菈,大步走向那间依然弥漫着水汽的浴室。
  “就在这里,优菈,我会让你感受到身为女人的快乐!”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冰凉的、光洁如镜的洗手台上,让她靠着背后的镜子坐着,双腿自然地分开。
  “让我好好看看你,看看这位高傲的‘浪花骑士’,最真实的、最迷人的样子。”
  优菈被迫透过身后的镜子,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因为强烈的情动而泛着诱人采撷的粉色。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冰冷与疏离的三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潋,充满了迷离的、她自己都未曾见过的春情。
  而倒映在她身前的,是那个同样赤裸的男人。空不知何时已经扯下了腰间的浴巾,那根她之前只惊鸿一瞥过的狰狞而雄伟的巨大肉棒,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地苏醒了过来,它精神抖擞的在空气中跳动着,充满了生命力地肉棒昂扬挺立在空的胯下。
  那如同烙铁般的柱身上,青筋盘虬,突突地跳动着,顶端那饱满而湿润的巨大龟头,甚至还微微吐露着晶莹剔透的、代表着强烈欲望的透明黏液。
  “不……不要看……”
  优菈羞得想要钻进地里,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一种羞耻的姿态,和一个男人如此坦诚相对。空却温柔地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景象。
  “你必须要看,优菈。你要看清楚,看清楚我们接下来要做的每一件事情。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一点一点……吃干抹净的。”
  他说着,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尖。
  “啊……嗯……”
  优菈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仿佛一条被钓上岸、正在做最后挣扎的美人鱼。空的舌头灵活而温热,像是拥有无穷的魔力一般,时而用舌尖轻柔地打着圈舔舐,时而又用整个口腔包裹住,用力地、发出“啧啧”声地吮吸。
  他甚至还会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着那无比敏感的蓓蕾。另一只手,则在同一时间,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另一侧的丰乳,将那柔软的乳肉塑造成各种各样淫荡的形状,时而用力地向中间挤压,让那道深邃的乳沟变得更加惊心动魄,时而又轻轻地向外拉扯,让乳尖传来一阵阵又痛又痒的、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优菈的十指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紧紧地抓着身下洗手台冰凉的边缘,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但那大理石的冰凉触感,也丝毫无法冷却她身体里那熊熊燃烧的、足以将她焚为灰烬的火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散乱,口中只能溢出断断续续的、不成章法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
  “嗯啊!不要……咿啊啊啊啊!”
  伴随着优菈那充满诱惑力的呻吟声,空的动作也越发对她胸前那对傲人的雪白双峰,进行了长久的、细致入微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爱抚之后,他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抬起头,脸上带着得逞的、如同恶魔般的笑容。
  优菈的整个胸脯上,已经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暧昧的红色吻痕和淡淡的齿印。那两颗可怜的粉嫩乳尖,更是被他吮吸得晶莹剔透,红肿而挺翘,散发着熟透了的樱桃般诱人的光泽。
  “别急,优菈,”空低声笑着,那声音沙哑得可怕,“我们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让我尝尝……比这里更美味的地方。”
  他说着,松开了她的乳房,然后,在优菈惊恐而羞耻的目光中,缓缓地俯下身子,让脑袋停靠在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优菈的心,在这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当然知道他想要对自己做什么。
  在那些骑士团的姐妹们私下里偷偷传阅的、从璃月港与稻妻流传过来的某些“言情小说”里,她曾隐约看到过关于这种……这种最亲密的、最羞耻的一些露骨描写。优菈现在非常的紧张,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来守护自己最后的领地。
  但空只是用不容反抗的力道,轻而易举地将优菈的双腿给重新分开,并且抬高,让她的腿稳稳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优菈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屈辱。她身体最神秘、最私密的幽谷,就这么毫无遮拦、毫无防备、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了一个男人的面前。那片幽静的白虎之地,在经过刚才剧烈的情动之后,早已被偶然溢出的爱液给浸润了一番。
  粉嫩娇艳的阴唇,如同被雨露打湿、含苞待放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那条湿润光亮的甬道入口。在那阴唇的顶端,一颗小巧的如同珍珠般的可爱阴蒂,在浴室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诱人光泽。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充满了赞叹的惊讶。随后,他埋下头,伸出自己那温热而灵活的舌头,在优菈最敏感的核心地带,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呀啊——!”
  优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几乎要划破耳膜的惊叫。一股难以言喻、强烈到让她几乎当场晕厥的极致快感,从下体那一个被触碰的小点,如同核爆般瞬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道毁灭性的电流,疯狂地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却被空那双稳如泰山的大手,死死地按在了冰凉的台面上。接下来,就是一场舌尖上充满了淫靡与堕落的饕餮盛宴。
  空的舌头技巧娴熟得根本不像是一个从未有过经验的少年,他仿佛是整个提瓦特上最了解女性身体的艺术家,他用自己那灵活的舌尖,细细地描摹着她阴唇的每一道娇嫩的褶皱,然后又用宽厚的舌面,大片大片地涂抹、按压,将那些因为他的挑逗而不断奔涌而出的、滑腻的爱液,尽数卷入口中,甚至还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优菈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每一次扫过,每一次吸吮,都能带起她一连串无法抑制的战栗。而当他终于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颗早已不堪重负、敏感得一触即跳的阴蒂上时,优菈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无可挽回地崩断了。
  他时而用舌尖,以一种快到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如同雨点般疯狂地敲击着那颗小肉核。时而又将整颗阴蒂,都用嘴唇包裹住,含入口中,用舌头和上颚细细地、用力地研磨。
  那种酸麻、酥痒、却又极致欢愉、矛盾至极的感觉,如同海浪般层层叠叠地累加,不断地冲击着她,将优菈的神智,彻底推向了失控的、纯粹欲望的深渊。
  “不……不行了……空……啊……要去了……我要……啊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到无法控制的痉挛中,在空最后一次用力地吸吮下,优菈迎来了她十多年人生中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淡淡腥味的爱液,从她的蜜穴深处,如同喷泉般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被空吞食干净。
  她浑身脱力,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在冰凉的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美丽的三色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欲望彻底浸透、洗礼过后的迷离与空洞。
  空满足地抬起头,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属于她的喷溅出来的晶莹液体。他看着优菈此刻这副失神,仿佛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眼中闪烁着属于征服者的炽热光芒。
  他没有给优菈太多喘息的机会,而是抓起她那纤细的脚踝,将她那双因为长期锻炼而线条优美、修长笔直的腿,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的腿真美啊,优菈,”他由衷地赞叹着,一边说一边用嘴唇轻轻地亲吻着她那光洁的脚背,“不愧是劳伦斯家族的后裔,如此完美的双腿。不知道……用它们来抚慰我时,会是什么感觉呢?”
  优菈还完全沉浸在高潮过后那巨大的、令人晕眩的余韵之中,脑子里一片混沌,她现在根本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能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精致人偶,任由空肆意妄为。空的手掌握着她那被黑丝包裹着的小脚,即使隔着丝袜,空还是能感受到优菈那双温热小脚传来的温度。
  优菈的脚小巧而精致,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艺术品,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她那冰凉的、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肌肤,与空那根滚烫得吓人的肉棒刚一接触,就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让人欲罢不能的极致感官刺激。
  空握住她的黑丝双脚,用她的脚心,包裹住自己那硕大的龟头,然后又用她的脚趾,抵在自己那粗壮的柱身上缓缓挪动着。
  “啊……哈……好舒服……”
  空眯起眼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开始挺动着自己精壮的腰身,让自己的肉棒,在优菈那双柔软而灵活的玉足之间,来回快速地抽动着。优菈的黑丝小脚很快就被他肉棒顶端不断分泌出的黏液给浸湿了,而在这样的刺激下优菈的蜜穴处也缓缓流淌出了黏腻的爱液,弄得她的大腿根处一片湿滑泥泞,反射着浴室里的灯光。
  看到这一幕的空缓缓抬起头,痴迷地看着优菈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修长美腿。原本的白皙被覆上了一层神秘的黑色,光洁的大腿在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诱人,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的皎月,透着禁欲与淫靡并存的极端美感。
  “真美……”空的声音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他再次抓起优菈的脚踝,让她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呈现在自己面前。
  那柔软的丝袜,摩擦着他此刻更加狰狞、更加滚烫的肉棒,带来的不是直接赤裸的肉体接触,而是一种隔着薄纱更显神秘和挑逗的摩擦。
  “优菈,我要让你这双美丽的双腿沾上我的痕迹!”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霸道,优菈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她羞耻地闭上眼,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将自己双腿彻底打开。她能感觉到,空将那根巨物抵在了她穿着黑丝的脚心。那黑色丝袜的冰凉与粗糙,与他肉棒的灼热与光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奇异快感。
  她僵硬地摆动着双腿,在空的引导下,用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他那根灼热跳动的肉棒。黑色丝袜的摩擦力,让每次套弄都变得格外黏腻而又充满阻滞感,发出“嘶啦嘶啦”的微弱声响,像是布料被水浸湿后,又被用力揉搓的声音。那紧绷的丝袜将她脚掌和脚趾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也让空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次发力时,脚趾的紧绷和脚弓的收缩。
  “再快一点……优菈……快一点……”
  空开始猛烈地挺动腰身,他将自己的肉棒,以一种更加野蛮、更加粗暴的姿态,在优菈裹着黑丝的双脚间进出。他那巨大的龟头,不断地摩擦着优菈脚心最敏感的穴位,隔着薄薄的丝袜,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他甚至用力将优菈的双脚往肉棒柱身上收紧,这一收紧都让空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
  “嗯啊……咿哦哦哦!”
  优菈感觉自己的脚都快要被那根炙热的肉棒给烫穿了,那层薄薄的黑丝,非但没有阻隔快感,反而像是一层最诱惑的滤镜,将每一次触碰的感官都放大到了极致。她开始主动地收紧脚掌,收紧脚趾,更用力地包裹,更快速地套弄,仿佛要将空那根巨大的肉棒,彻底融化在自己的足穴之中。
  空被这极致的刺激冲得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那黑丝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每一次抽离都带着摩擦的酥麻,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被温柔而又紧致地吸吮。他知道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那种喷薄而出的欲望,再也无法忍受。他猛地一沉腰,将肉棒狠狠地顶在优菈的脚心深处,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略带痛苦的低吼。
  “射了……优菈!全部都给你!”
  一股股滚烫黏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优菈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上。温热的液体,隔着薄薄的丝袜,清晰地浸透了脚掌,然后顺着脚背和脚踝,缓缓向下流淌。原本光洁紧致的黑丝,瞬间被白色的精液浸湿,在精液的滋润下,那黑色变得更加深邃,却又带着一种淫靡的透亮。
  精液的黏稠,让丝袜紧紧地贴合在优菈的肌肤上,勾勒出她脚趾清晰的轮廓,甚至能看到精液在指缝间微微渗透的痕迹。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显眼,那股独特的腥膻气味,在浴室湿润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优菈身上的清香,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无比刺激的独特味道。优菈清楚地感觉到,那湿热的精液正紧紧地吸附在自己的脚背上,黏腻得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颤栗。当她微微活动脚趾时,丝袜的弹性让她感受到那股精液的重量和存在,仿佛空身体的一部分,正以最直接的方式,与她紧密相连。
  那黑丝,此刻不再仅仅是性感的装饰,它更成为了承载着空淫欲的容器,将这场足交的痕迹,以一种最直白、最羞耻的方式,永远地刻在了优菈的身体上。
  但射精却并没有停止,空松开了优菈的双脚后,将肉棒对准优菈腿上的黑丝,残存的精液喷溅着,将优菈的黑丝给染成了黑白相间的丝袜一般。
  随后,空便快速脱掉了优菈那沾满了精液的黑丝,抱起她的双脚又一次合在一起,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足穴里又一次快速的抽插着。
  没过多久,优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与灵魂都好像被彻底地、反复地碾碎,然后又在那个男人滚烫的精液洗礼中,以一种全新的、堕落的姿态重塑。
  空的那根充满了侵略性男性气息的巨大肉棒,在她那双冰凉而优雅的双足间得到了酣畅淋漓的释放。那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在了她洁白如玉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背上。
  那黏腻的、灼热的触感,与她肌肤的冰凉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种视觉与触觉上的双重冲击,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了一片空白的、嗡嗡作响的混沌之中,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洗手台上,身体像是融化的蜜糖,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只能急促地喘息着。
  射精过后的空,欲望非但没有丝毫的平息,反而因为这种另类的、充满了掌控与亵玩意味的刺激,而变得更加高涨。他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巨物,只是稍稍疲软了片刻,便在他那强大得非人的意志驱动下,以一种更加狰狞、更加可怖的姿态再度昂扬挺立。
  顶端的马眼甚至还在微微翕张,如同饥渴的嘴,吐露着晶莹剔透的、代表着永不满足的黏液。他将优菈从冰冷的洗手台上抱了起来,那具已经被灼热的精液给刺激得瘫软如泥的娇躯,在他强壮有力的臂弯中显得格外娇小无助。
  空抱着优菈,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充满了他们二人淫靡气息的浴室。空气中凉爽的温度让优菈微微清醒了一些,她下意识地睁开迷蒙的、水光潋滟的三色眼眸,映入眼帘的,是琴的那间卧室。
  以及躺在床上身上穿着破损的白色紧身衣的琴,虽然她的呼吸平稳,但她裸露的肌肤与白色的衣服上却有着一片又一片白浊的精斑,露骨的对优菈展现着这片战场之前的刺激场景。床上那尚未被清理过的战场上,淫靡的气息不断涌入优菈的鼻腔,琴团长的胯下还溢出了大片的白浊精液,在床单上形成了一团精液水洼。
  “不……不要在这里……”
  优菈终于恢复了一丝神智,她立刻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的羞耻与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要停止呼吸。
  “这是……这是琴团长的房间……求你了,空……我们去……去别的房间……或者去你的尘歌壶里……”
  优菈激烈的反应让空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而优菈则害怕琴要是醒过来,看见她这副模样,肯定不会轻饶自己的。
  “嘘……”
  空没有理会优菈的哀求,反而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恶意与玩味的笑容。他将她如同献祭的祭品一般,轻轻地将优菈赤裸的娇躯给放在了琴那赤裸着尚未醒来的身体旁边。
  “就在这里,优菈……就在这里才行的哦!”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优菈那根名为“羞耻心”的脆弱神经上。
  “就在你最尊敬的、此刻还因为被我肏到昏迷不醒的代理团长身边,让我完完全全地占有你。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是的,这种刺激,这种在最尊敬的人身边,进行最原始、最放荡的交合的禁忌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优拉体内的欲望之火,以一种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速度,再度熊熊燃烧起来。
  柔软的床单触碰到她汗湿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想要远离身边那个虽然昏睡、却依然散发着威严气息的身影,优菈试图做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但空已经压了上来,他那高大的、充满了力量的身体,如同山岳般将她笼罩覆盖。他分开她的双腿,挺起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沾染着她体液的肉棒,用那硕大的、泛着浅红色光泽的龟头,对准了她胯下那片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变得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紧致的、不断翕张的穴口处,反复地画着圈,缓缓地研磨着。每一次的摩擦,都让优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战栗,穴口处的软肉也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渴望着空的大肉棒进入里面。
  “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在邀请我进去了,优菈。”
  空在她的耳边一字一顿地低语着,然后,他扶住优菈那丰腴挺翘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臀部,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
  一声清晰的、皮肉被巨物强行贯穿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显得格外突兀。那巨大的龟头,带着滚烫得吓人的温度和一往无前的野蛮气势,强行撑开了那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紧致无比的穴口,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
  优菈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无边快感的尖叫,这种身体被强行撑开、仿佛要被从中间撕裂开来的剧烈痛楚,混合着被完全填满所产生的极致充实感,如同最猛烈的风暴,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这根粗大得不讲道理的肉棒,从中间狠狠地劈开一样。
  空没有立刻律动起来,而是停留在她穴道里的最深处,让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温热湿滑的穴道,慢慢地适应着自己的尺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整根肉棒,正被一圈圈温热湿滑却又紧致得让他头皮发麻的娇嫩软肉,疯狂地包裹着、绞动着、吸吮着。那销魂蚀骨的极致触感,让他舒服得差点当场就缴械投降。
  “放轻松,优菈……哦!天哪……你里面好紧……好棒啊……感觉比琴的都要舒服!”
  他控制不住地喘息着,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充满了折磨意味的速度,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黏腻的爱液和令人不舍的强烈吸吮感;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分,仿佛要将优菈身体最深处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都狠狠地捅穿。
“啊啊啊啊!”
  第一次被破处后,身体里传来的痛感让优菈痛不欲生,她高昂着自己的脑袋,疯狂的发出尖叫,而一股鲜血也是从空与优菈的交合处溢出来,空也是缓缓放松了抽插的力度与频率。
等优菈在的身体适应了这最初的剧烈疼痛之后,她的身体很快就被一种更加汹涌、更加陌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的极致快感所取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得不像话的、充满了力量的大肉棒,正在自己的身体里,以一种蛮横而不容拒绝的姿态,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狠狠地碾过她内壁上最敏感、最脆弱的g点。那是一种让她浑身发麻、灵魂都在战栗颤抖的极致快感。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最初压抑的痛呼,变成了再也控制不住的、充满了情欲与渴求的媚叫。
  “啊……空……好深……嗯……不行了……要被你……要被你顶坏了……啊啊……”
  空听着优菈在自己身下发出越来越淫荡的叫声,体内的兽性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他双手抓着她那两团因为自己的抽插而剧烈晃动的那双雪白饱满丰腴的乳房,手指狠狠地揉捏着,身下那坚如铁杵的肉棒,也随之加快了冲撞的速度。
  一时间,整个卧室里,只剩下“啪啪啪”的清脆响亮且充满了节奏感的肉体撞击声,以及两人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而这惊天动地、毫不掩饰的巨大声响,终于惊动了一旁陷入昏迷的女人。
  琴是被吵醒的,准确地说,她是被床铺那富有节奏感,越来越剧烈的晃动,以及那压抑不住与穿透力极强的独属于女性的尖锐叫声给惊醒的。在之前与空那场同样疯狂的、几乎将她榨干的性爱之后,她便因为体力与精神的双重透支而彻底昏睡了过去,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仿佛就在耳边的剧烈动静,还是将她从沉沉的睡眠当中硬生生地拽醒过来。她的意识还有些模糊,长长的金色睫毛微微颤动,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疲惫的灰紫色的眼眸。
  她醒过来的第一时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梦到了那种充满了暧昧与躁动的情节。身体深处那被狠狠进入过而产生的酸胀而火辣的记忆,让她下意识地认为这只是先前那场疯狂性事的延续。
  但是,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她那敏锐的听觉,清晰地捕捉到了房间里除了她自己的心跳声之外,还有另外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一声属于男性即将达到极致释放前的、充满了满足感的低吼。
  琴的瞳孔在瞬间猛地收缩,她的身体僵住了,所有的睡意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坠入冰窟般刺骨的寒意。她动作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就发生在她自己的身边。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足以彻底颠覆她二十多年来所有认知的一幕。映入眼帘的是两个赤裸的、汗水淋漓的身体,他们正以一种最原始、最亲密的姿态,紧紧地交缠在一起。那个被誉为蒙德“荣誉骑士”的金发少年,正趴在一个蓝发女人的身上,而那个女人。
  那个正被空的肉棒给疯狂抽插着、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浑身剧烈颤抖、发出细碎呻吟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最信任的部下,西风骑士团的“浪花骑士”——优菈·劳伦斯。
  琴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时间、空间、声音,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然后又被压缩成了一个点。她就那么呆呆地躺在那里,甚至忘了呼吸,只是用一种近乎呆滞的目光,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充满了背德与情欲的画面,正在她自己的床上,在她的身边上演的春宫图。
  空在极致的释放前的最后冲刺,自然也注意到了那道灼热的、充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的视线。他缓缓地转过头,那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与琴那双灰紫色的眼睛,精准地、毫无预兆地对上了。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而就在这凝固的空气中,空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腰腹肌肉猛地绷紧,以一种毁天灭地般的力度,向着优菈的子宫深处,发起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决死冲锋。
  “我要射了,优菈!接着!把我的东西……全都吃下去!”
  伴随着他那充满了征服意味的怒吼,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生命气息的精液,如同决堤般无可阻挡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温暖而紧致的子宫深处,而这一切都活生生地发生在琴的眼皮底下。
  “啊啊啊啊啊——!”
  在被那滚烫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满的瞬间,优菈的身体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能让她几乎昏死过去的高潮快感。优菈的眼前白光一闪,大脑彻底一片空白,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着。
  她蜜穴内的软肉,更是在这一刻疯狂地收缩绞动,它们贪婪地、饥渴地吮吸着那股侵入自己身体最深处,属于她心爱男人的最宝贵的精华。瘫软在床上的优菈,也在这时,随着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终于注意到了那道让她如坠冰窟的视线。
  她费力地转过头,当她看到正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琴时,她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琴……琴团长……我……我不是……”
  她语无伦次的想要解释着,羞耻、恐惧、绝望的感觉如同三座大山,瞬间将她彻底压垮。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过一旁的被子遮住自己狼藉的身体,却被空一把按住了手腕。
  “别动。”
  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缓缓地从优菈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随着他的肉棒离开后,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从优菈那被撑得微微有些红肿的穴口处,不受控制地汩汩流淌了出来,将身下那条床单又染上了一片暧昧而淫靡的痕迹。
  空缓缓地从床上站起身,就那么赤身裸体一步一步地向着彻底石化了的琴走去。他那根刚刚才在优菈体内释放过的、此刻还沾染着两人爱液的巨大肉棒,并没有因为一次射精而变得疲软。恰恰相反,在琴那充满了震惊与羞愤的目光注视下,它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甚至比之前更加雄伟更加狰狞地重新抬起了它那高傲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龟头。
  “你……你要做什么……空……你别过来!”
  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却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得尖锐而颤抖。她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可后背紧紧地抵在了冰冷的床头上,退无可退。空没有回答她,只是走到了床边,然后,弯下腰,用一只手轻轻地挑起了她那因为惊恐而微微颤抖的下巴。
  “琴团长……”他凝视着她那双美丽的灰紫色眼眸,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又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看来你休息得不错。那么,我们也该继续我们之间……未完成的事情了。”
  “你……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放开我!旅行者!你这个淫贼!我要把你关禁闭!”
  琴挣扎着想要推开空,但她那刚刚苏醒,因为之前的性事而酸软无力的身体,在空那钢铁般的臂膀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弱小。空没有放开她,反而俯下身将滚烫的嘴唇贴近了她的耳朵。
  “琴,别再压抑你自己了。我知道,你内心深处也渴望着被我占有被我征服,不是吗?你看着我和优菈做爱的时候,你下面……是不是又已经湿透了?”
  这句直白而下流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琴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是的,她湿了,在她看到那根充满了力量与雄伟的属于男人的象征,在自己部下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里进出时;在她听到优菈那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欢愉的淫荡叫声时;在她闻到空气中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雄性气息时,她那被繁重工作压抑了太久的、属于女性最原始的本能,就已经不受控制地苏醒了。
  更何况她这具身体还多次与空的大肉棒进行了深入的抽插与交流,那种快感与此前的性交场景不断涌入琴的大脑。
  一股股滚烫且羞耻的淫水爱液,从琴的身体最深处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又一次给浸透了。
  “不……我才没有……”
  可琴的辩解却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空轻笑一声,不再跟她废话。他直接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精准霸道地堵住了她微微翕动、无比诱人的唇瓣。与此同时,他那只空着的手,猛地一用力,“嘶啦”一声,将她身上那件本就被撕扯得有破损的白色紧身衣,从胸口的中间粗暴地撕开。
  刹那间,一具比优菈更加成熟、更加丰腴、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完美胴体,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和床上的另外两个人的目光之下。
  撕裂的布料,比完全的赤裸,更能激起男人内心深处的、最原始的施虐欲与征服欲。空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无比粗重。他结束了这个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吻,然后,在琴那充满了羞愤与绝望的目光中,埋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的、比优菈的更加饱满、颜色也更加深邃的红色乳尖。
  “啊——!”
  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无边快感的尖叫。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弓起,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徒劳的、无意识的痉挛。而另一边,原本还沉浸在羞耻与恐惧中的优菈,看着眼前这幅更加不堪入目的、更加背德的景象,非但没有感到任何的厌恶与排斥,反而觉得自己的身体,再度燥热了起来。
  她看着自己最敬爱的琴团长,在那个刚刚才征服了自己的男人身下,发出和自己一样淫荡的、充满了情欲的呻吟,一股奇异的、混合着嫉妒、兴奋与堕落感的快感,如同毒药般,迅速地侵蚀了她的四肢百骸。她不受控制地朝着床上那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体缓缓爬了过去。
  一场代表着荒淫无度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空一边用嘴唇和舌头肆意玩弄着琴那敏感的乳尖,让她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一边抬起头,用带着命令意味的眼神看了一眼爬过来的优菈。
  “过来。”他言简意赅地命令道,“张开嘴。”
  优菈的身体一僵,但看着空的眼神,她还是像一只温顺的、被驯服了的小猫一样,听话地爬到了床边,跪了下来,然后仰起头,微微张开了自己那沾染着情欲的、水润的红唇。
  空轻笑一声,将自己那根已经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巨大肉棒缓缓地送到了优菈的嘴边,而空的心中则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
  优菈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眼前这根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甚至将滚烫的精液射入自己体内的巨物,此刻却沾染着自己的爱液,即将要进入自己的口腔,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与兴奋感,让她浑身都开始微微颤抖。
  她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一般,伸出自己那丁香小舌,试探性地、轻轻地舔了一下那硕大无比的、泛着浅红色光泽的龟头。
  “嗯……”
  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不再等待,直接握住优菈的后脑勺,腰身向前一送,便将那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毫不怜惜地塞进了她那温热而柔软的口腔深处。
  “唔……呕……”
  优菈的眼睛猛地睁大,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下意识地干呕起来。但空的铁手,却死死地按住她,让她无法后退分毫。他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又有力的节奏,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缓缓地抽插起来,琴被迫看着这淫靡至极的一幕。
  她看着自己的部下,如同一个最卑贱的奴隶一般,跪在床上被迫用自己的嘴,来服侍着自己面前的‘荣誉骑士’。而他一边享受着口交的服侍,另一只手还在自己那赤裸的白皙娇躯下肆意地揉捏玩弄着自己的乳房。
  这充满了视觉与触觉双重冲击的场景,让琴的理智彻底崩溃。琴也不再挣扎,身体渐渐软化,口中也开始发出细碎的、不成章法的呻吟。空似乎对这种状况非常满意。在优菈的口腔里进出了几十下之后,他缓缓地退了出来。
  优菈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挂着晶莹的混合液体,那液体里有着优菈自己唾液和空肉棒中溢出来的透明液体,优菈那狼狈的模样中还充满了别样的诱惑。
  “现在,换你了,琴团长。”
  空转过头,对着已经眼神迷离的琴,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他抓着琴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拖了起来,让她以一个和优菈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跪在了床上。
  “让你的部下好好看看,你是怎么来讨好我的。”
  羞愤的泪水,从琴的眼角滑落,她没想到空居然会用这种语气来羞辱自己。可即使是这样琴的身体却也无法再做出任何反抗,她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任由空将那根比刚才更加粗大、更加滚烫的肉棒,再度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与优菈的生涩不同,琴的口交显然要比优菈更为熟练。她的舌头灵活地卷动着,牙齿也小心地避开,喉咙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吸吮感。空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一只手继续按着琴的后脑,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同样跪在一旁的优菈。
  “把你的脚抬起来。”
  空发出了命令,优菈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抬起了自己那双修长而美丽的腿。空抓住她那精致小巧的脚踝,将她的玉足,拉到了自己的胸前。然后,他竟然低下头,用自己的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着她那圆润饱满的十根脚趾。
  “呀!”
  优菈发出一声惊呼,脚心传来的湿热酥痒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像过了电一样,在将优菈的脚趾舔了一番后,空利用水元素将优菈双脚上的精斑给清洗干净,随后空又命令道:“现在,用你的脚,来夹住我的大肉棒,把还要把脚放在琴的脸上。”
  这个命令,让两个女人都同时浑身一震,琴的眼中充斥着质疑,她不清楚空究竟想要干什么。而优菈,则是又羞又怕,但看着空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还是咬了咬牙,缓缓地将自己那双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的玉足,放到了琴的脸颊两侧。然后,在空的引导下,用自己的脚心和脚趾,轻轻地夹住了那根正在琴口中进出的、粗大无比的肉棒。
  冰凉的脚心与滚烫的肉棒以及琴那同样滚烫的脸颊,三者接触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了禁忌与堕落感的奇异刺激。空开始挺动腰身,让自己的肉棒在琴的口腔和优菈的双脚之间,同时进出。
  琴被迫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喉咙里肆虐的同时,还要忍受着优菈的玉足在自己脸颊上摩擦的屈辱。而优菈,则是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脚,是如何在那根巨大的肉棒和自己上司的脸上,来回地摩擦、滑动。
  在这心理与生理双重刺激的淫靡游戏中,两个女人,都渐渐地迷失了自我。在享受了足够长时间的口交与足交的双重服务之后,空终于感到了一丝不满足。他将两个女人都推倒在了床上,让她们以一个同样屈辱的、充满了性感的后入姿势,让她们并排跪趴在床上,那两个同样丰腴同样挺翘却又各有风情的雪白臀部,就这么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在了他的面前。
  他先是来到了优菈的身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起那根早已被两人服侍得粗壮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她那刚刚才被内射过的、此刻依旧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优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再度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兴奋地战栗。空在优菈的身体里,如同狂风暴雨般,疯狂地冲撞了上百下,直直到将她顶得浑身抽搐蜜穴疯狂的喷溅出淫水爱液时,他才缓缓地退了出来。
  然后,他看也不看已经瘫软如泥的优菈,直接走到了琴的身后。琴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清晰地听到,那根刚刚才在自己部下身体里肆虐过,沾染着两人混合爱液的巨物,正带着“吧唧吧唧”的水声,向自己走来。
  空没有给她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他同样以一种粗暴而直接的方式,将自己那根依旧坚挺如初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琴那同样湿滑紧致的、因为先前的性交而早已被开发过的蜜穴。
  “呃啊——!”
  与优菈不同,琴发出的是一声更加成熟更加妩媚、充满了压抑情欲的叫声。空在琴的身体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猛烈、更加疯狂的征伐。他抓着琴那两团比优菈更加饱满、更加柔软的巨大乳房,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身下则是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最深处敏感的子宫口。
  “琴……说……你和优菈……谁的里面更舒服?”
  空一边疯狂地冲击,一边用粗犷的声音,在她耳边问道。
  “是……是我!是我的!啊啊啊啊……啊……旅行者......空……求你了……给我……把你的东西……全都射在我的里面……用你的精液……把我的子宫……全都灌满……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吧!”
  在极致的快感面前,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彻底抛弃了自己所有的尊严与理智,像一个最渴求精液的荡妇一样,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如你所愿!”
  空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他将自己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地顶入了琴的身体最深处。然后,将自己比刚才射给优菈时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毫无保留一滴不剩地,尽数喷射进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温暖子宫之中。
  在被那股滚烫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洪流彻底灌满的瞬间,琴也发出了她这一生中,最凄厉、也最满足的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前一黑,便彻底幸福地昏死了过去。
  空缓缓地从琴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看着床上那两个横陈玉体的、同样被自己内射得一片狼藉的蒙德城最高贵的两个女人,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属于胜利者的、充满了满足与征服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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