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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鸽子别吃-轻口味小头文学 #10,Tears

[db:作者] 2026-05-16 09:26 p站小说 31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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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坑某熊性恋二游连吃两个大保底有感(我说快250抽才刚出三宝有人懂吗)
结合了匠妹的Tears和自己对二游的一些瑞萍,如有冒犯我先滑跪
抢了倒塔家的大金毛来嬷(牛郎领班 雷·卡斯托克)
文案:
“我知道他们都是你手底下的婊子。”
“他们虽然有着各种各样的身世背景和剧情,穿着各式各样的华服甲胄,最终目的都是在我面前脱光发骚让我掏钱。”
“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对待他们。”
enj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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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kitah*】

雷牵着我的手腕,领着我走向酒吧的内场。那是一条窄细的走廊,两边关着一扇又一扇的门。我能透过门板听见里面的呻吟和喘息:很有趣,声音恰好足够清晰,清晰得诱人遐想,又足够模糊,模糊得失真,让人辨认不出来声音的主人。
“确实是这样的设计。”
雷小声说。他用手背蹭过旁边的墙壁——那里原来不是墙板,而是一层黑色的天鹅绒布,在昏暗的走廊里几乎要和旁边的墙纸融为一体。随着雷的动作,一束暖光暧昧地洒进走廊。雷示意我过来细看。我凑上去:那里原来是一块毛玻璃,将房内的香艳场景打过马赛克后展示给喜欢偷窥的客人。两具肉体在紫黑色的皮沙发上缠结,上面那具呈古铜色,身形圆润,下面那具肉体精壮,米白色的毛中夹杂着淡蓝色的纹路。
房里的肉体在笑,或者说,闷哼。一个清爽的声音一边嗔怪说这样很痒,一边哼哧哼哧地笑着。我皱紧了眉,仔细辨认着毛玻璃上两人的互动。那具古铜色的身体像是骑在白色肉体的胯间,双手搭在下面那具身体的胸侧,或者腋下。下面那具身体像是想要夹紧胳膊,双臂护在肚子前面。他们都裸着——这也是当然的事。我看见一撮明艳的白色从胯部升起,挡在古铜色躯体的屁股前面。也不知道那是鸡巴还是尾巴,我想。
一只带着肉垫的手掌遮住了我的眼睛。雷撤回手,让那层帘子盖回原位。他的鼻子顶到我的耳孔旁,冲我低语。他的鼻息很湿润,也很热,这也是我点他的原因,虽说无论谁的身体都应该比我更热。但他给我的感觉却很冷淡,那是种藏在皮囊下面的冷,像齿轮机括,通过发条的旋转让他展露笑靥。
“试看片段到此结束,接下来的内容需要付费观看……或者直接点那位为您服务。”雷窃笑着,重新牵上我的手,“那位叫凌华,这个月刚加入,但我估计下个月他就是业绩榜前三了。”
“这是可以说的吗?”
“啊?噢,可以可以可以,噗哈哈哈……”
雷像是听到了什么唐突的笑话,用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眼睛。他牵着我的手又走过几扇门,一路走一路解释。
“业绩榜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实际上,每个月都会有好奇的客人统计我们这个月的业绩,分析我们这些服务员在客人之中的喜好。您大概能想象到:服务员越是热门,下个月被分配到的站街时间就越长,也越好;冷门的服务员则很可能会被分到一些垃圾时段,甚至被雪藏或者解雇。服务业的规则就是这样。”
两旁的笑声也不小,我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或者他大概没准备让我听清。灯光一晃而过,一团阴翳从他的眼中蔓延到嘴角,又随着光线角度的变化消失了。我再看时,他重新挂起了之前的笑脸。他咧开嘴,继续说道:“至于里面那位服务生是凌华……本店设计那些东西是为了保护顾客的隐私,若是客人因此对我们之中特定的某人产生兴趣,想要增加我们的业绩,不是喜事吗?”
说话间,我们来到了一间敞开的门前。雷探头进去看了一眼,率先走了进去。我下意识地抓他的胳膊,手扑了个空,从他的腰身划过,只抓到他的尾巴。他小声吸了口气,乖巧地停下了步子。
“这,这间空着,我们就用这间吧。”
雷转过身,装作不经意地把尾巴从我手里抽走,向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顺着他的指示向内探索,雷在我身后锁上了门。这是一间布局介于宾馆和ktv之间的小屋子,电视正对着沙发床,活动式茶几上摆着未开封的纸盒与瓶子,一个手提箱躺在它旁边的地上,敞着口,里面放满了性玩具。但更让人不安的是视线——是镜子。这间房间有整整两面墙被替换成了镜墙,另两面墙则像照片墙一样挖了许多洞,装了许多画框,成为我先前已经体验过的那些窥视孔。我吸了口气:我看见自己表情呆傻地站在房间中央,胡乱地左顾右盼,土里土气的衣服遮着一身低俗的鳞片,鳞片下面是难看的赘肉。
“那个,雷先生……”
“嗯?”
“……”
我嗫喏了一会儿,最后只挤出一句“不,没事”。雷歪着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走向“玩具箱”旁的沙发。这个混蛋。我估计他已经猜到了我想问什么,故意装不知道。他最好是能通过这种方式增进一点业绩……算了,我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那么,从现在开始的两个小时,我就完全是您的东西了。”
雷蹭掉一只皮鞋,把脚爪搭上茶几,松了松领带:“在时间结束前,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什么都可以?真的?”我有点不可置信地问。
“啊,当然,杀人放火之类的违法行为,是不行的。”他冲我挤挤眼睛。
“……有人说过你很下头吗?”
“那还真是抱歉。不过,问出刚才那个问题的您,也和我彼此彼此吧。”
讨厌鬼。
我学着他的样子,坐到沙发的另一侧,手轻轻搭上他的膝盖。雷的牛郎服是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优雅而不失干练,很贴合他精壮的体型。我的手沿着西裤的纹路往上,渐渐伸向他的大腿。他的大腿结实,掌心能隔着裤子压到肉。我忍不住捏了一把,听见他哼唧了一声,尾巴也用力地拍了一下沙发。我抬头看他:雷眯着眼,一只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胳膊背在脑后,像是在邀请我探索他的上半身。他穿着一件白衬衫和一件敞扣的西装马甲,领带被他拉到差不多心脏的位置,领口大开,露出毛茸茸的锁骨。他的耳朵半立着,嘴角微微勾起,喉结却颤抖得很厉害,不用半分钟就吞了好几口口水。不知为何,他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我看见他的胸口频繁地起伏着,从抿成一条缝的嘴唇中喷出几声压低了的喘息。他的喘息声很有趣,像一个弯钩,什么东西被他吞进喉咙,转个半圈,再打着旋被他吐出来。我又听见皮鞋捻地的声音,噌噌噌噌地,连带我坐着的地方也开始震。我低下头:原来我一直在捏他的大腿,手已经摸进了他的大腿根。
“啊,抱歉。”我匆忙收回手,“……这里很敏感是吗?”
“……不,咳咳,不用道歉。”
雷睁开眼,摇了摇头,又擦了擦嘴角。嘴上这么说,他的尾巴已经伸到身前,本能地护住了他的裆部。我忽然觉得他好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逞这种没有意义的能。
……又或者,这是他为我这位顾客选择的,最恰当的人设?
管他呢。
我欺身上前,贴上他的胸膛。那只正在擦拭嘴角的爪子被我握住,抻到一旁。我的另一只手拽掉他的领带,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也许你不知道,解扣子是个很简单又很解压的动作:就像是捏住一粒鲜枸杞,轻轻一搓就能把果子碾碎,把沾着果肉的种子挤出来。他的衬衫被我们脱到几百米外,扔进宇宙的回收站,我的也一样。我看向他的肉体——他长满金色毛发的身躯,在顶灯的冷光下熠熠生辉,深色的乳头挺立着,等待我像碾碎枸杞一样挑逗它们。我不想看他的脸,于是我垂下头,轻轻亲吻他的喉结,双手从胸口旁边掠过,扶着,或者说捏着他的肋骨。
“呜咳……咳哈哈,您,您轻点……”
雷开始挣扎,他发出几声介于笑和娇喘之间的滑稽声音,被我攥着的那只手和我十指相扣,空着的那只手挥舞了好一会儿才搭上我的后背。他像个溺水的人,抓紧我的身体,提心吊胆地喘着气。我猜他在性事里应该更偏向主导的那一方,失控对他来说或许更像折磨。但他是牛郎,是玩物,他是无法违抗大人物们的意思的。
所以他现在会在沙发上被我挠痒痒。就是这么一回事。
我想腾出另一只手。我看向手机屏幕,在上面划了一下。场景立刻切换了:沙发床被替换成了一套带小桌板的沙发椅,长得像审讯用的椅子,雷跪坐在里面,双手手腕被固定在桌面上,双腿折叠,脚掌陷进椅垫,脚心向上,正适合被人玩弄。他的皮鞋已经被扒掉了,正常来说皮鞋应该配深色丝袜,但他故意穿了一双白色的运动袜——这个不恰当的搭配显然不是出自他的品味,而是对客人喜好的推测。我从沙发背后的暗门钻入,隔着皮革拥抱他,抚摸他的爪垫。他立刻开始摇晃双脚,脚趾回缩,想把脚心弓起,保护起来。
“怎么了,雷先生?”我隔着皮革内衬对他耳语。
“呵呵,没,没有……呵哈哈哈,不,不要……!”
对大多数人而言,挠痒痒作为前戏,重头戏八成是玩脚。润滑油浸透了雷的白袜,把它弄得半透明,我隔着袜子看见他油亮的脚掌:雷的脚掌修长,四趾饱满有力,此刻正像那些钓鱼游戏里的机器鱼,无规律地跳动着。他不仅脚趾头上有肉垫,前脚掌上也有,这两块肉垫以及它们的连接处是雷的死穴,板刷、圆筒刷、小牙刷等各式各样的机器或隔着袜子或钻进其中,总之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我听见雷用力挣扎着,想要挣开手腕或大腿上的束缚。他笑得也越来越放肆,从最开始的小声嘿笑很快进化为不顾形象的狂笑,“哈哈哈”或“呜吼吼吼”的声音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音和足弓被快速刷过的嚓嚓声,从房间里传到走廊上,成为诱惑下一批客人的背景音。
“嗷哈哈哈,停,停一下,呼呼呼呼吼呵呵呵呵呵,不,不要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手机屏幕上投射出他此刻的样子:他翻着白眼,表情比我刚才还呆傻。金毛的手指死死抠着桌板,借此发泄他脚掌上让人抓狂的感受。他上身裸着,我的手从沙发椅的靠背旁伸出,贴在他的肚子上。他笑出来的汗水和眼泪淋上我的手指,正好成为了润滑。一只手用带有粗糙鳞片的指尖轻轻抓挠他的腹肌,另一只手往上,寻到他的胸口,应验了我先前的说法:像捻枸杞一样捻玩他的乳头。雷的性欲被挑起,肉棒把他的西裤撑出一个大帐篷,尖端被润湿了,散出他身上的狗位。随着他自己的挣扎,他的肉棒时不时会擦过我搔挠他肚子的那只手的手背。这种时候,他会像过了电一样发出一声尖锐的狗嗥,两片大耳朵在空中甩来甩去,几乎要自发地立起来。
可怜的孩子。我想着,把手伸向他的腰带。

【Dancebreak*】

——但是这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叹了口气。我感到一股冷冽的视线,从头顶俯瞰雷,也俯瞰正在玩弄雷的我。它俯瞰许多人,比如隔壁房间那个名叫凌华的新人:我记得他是个狼族的壮汉,提供给顾客的游艺项目同样有挠痒。或者那个叫冯的鲨鱼,卖点是生殖裂里的两根肉棒,可以用空间环摘下来踩,或者一根拿来嗦一根放去野外,放在教室里、地铁里、小巷子里,或者任何一个鲨鱼能看见却无法干涉的地方,用这种不安全感和羞耻感为鲨鱼带来夸张的性满足。还有体型各异的人类,兽耳男,或者别的什么,有胖子,壮汉,也有死宅,豆芽菜。他们都和雷一样,只是提供的游艺项目略有不同罢了。
脱光了衣服之后,所有人都是婊子。
——而我这个嫖客,只有给婊子上供,才能提升我的,和他的价值。
我痛苦地啐了一口唾沫。
尾指擦过手机:这次,我跪在了雷的面前,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握着他西裤的拉链。皮带被他自己解下,松松垮垮地攥在手里。他垂下头看着我:我说不好他的这副笑容到底是鼓励还是笑里藏刀式的警告。我感觉自己舔了舔嘴唇。
“想舔的话,不是还有更美味的东西吗?”
雷突然命令道。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大概是笑得破音了。我有点紧张地拉开拉链,又解开他裤子的纽扣。他的凶器立刻弹了出来,就像是他根本没穿内裤一样——其实他穿了,只是现在还要剥掉内裤未免太不解风情。雷的肉棒又尖又粗,像一把被烧得通红的剑,直直地抵着我的鼻梁,几乎要索了我的命。味道很浓烈,前液源源不断地自剑尖滴下,沿着我的上颚流进嘴巴。
“请好好含住,客人……这可是特别服务。”
……这才是他原本的性格?抑或是,每种不同的玩法中,他会演绎出不同的性格?
“唔?!唔!”
见我迟迟不做动作,雷抓着我头顶的刺,把我往他的鸡巴上按。我被他弄得呼吸不畅,刚咧开嘴吸气,便觉得他的肉棒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滑进我的嘴巴。
这未免,太,太刺激了……
他的肉棒尖尖蹭着我的上牙床,带来一种很难形容的痒感——我没想过自己的嘴里居然也有一个敏感点。我小心翼翼地吞吐着他的凶器,又想用力吮吸他的肉棒,又怕我的牙齿磕到他的身子。他的肉棒即便在我嘴里也热得不行,水流不止,口中传来的咸味结合着脑后传来的抚摸感,着实有点让人上头。我忍不住想他愿不愿意像这样亲吻我的下体,用舌头舔弄我的缝,我的肉棒,又觉得也许他做不出这样的事。
“哈……呃嗯……做得很好,客,客人……哈哈……”
雷在我头顶忘我地呻吟着。他合上眼,脚趾本能地皱在一起:这次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欢愉。我听见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他按住我头顶的手开始施力,按着我的头上上下下。这个混账东西,几乎要把我晃晕过去,有几下甚至戳进了我的嗓子眼。这可不怪我了啊。我这么想着,轻轻咬了一口他的柱身。他"嗷"地抖了一下,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手上的动作倒是老老实实地停了下来。他责怪地看了我一眼,我回了他一个白眼。
“……太快了,混蛋。”
我吐出嘴里的肉棒,清了清嗓子,抱怨了一句。没想到,他把我扶了起来。我还没回过神,就被他拉着扑进了他的怀里,他的狗鞭戳着我的小腹,他炽热的鼻息炙烤着我的肩膀。我以为他准备借着这个体位和我达成生命的大和谐——我的裤子基本是个摆设,如果他真的想强上我,我大概是反抗不了的——或者往这个方向探索一下,比如摸摸我的尾椎骨,挠挠屁股什么的。但没有:他就这么抱着我,支撑着我的身子,调整他自己的呼吸。或许他也累了。
“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
“时间快到了,客人。现在我们还剩三分钟。”
“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是啊。”
他冲我笑了一下:这次的笑容像极了他在外面的笑容,招牌牛郎的职业性微笑,打破幻梦的笑容。我忽然觉得心脏抽痛了一瞬。我先前的想法错得离谱,就算我上供了,也什么都改变不了。我买到——租赁到的,不是设定里的那个忍辱负重的英雄,只是一个性爱人偶。这是我唯一能获得的东西。我期望看到的英雄,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喜欢请给我三星好评,期待您下次光临。”
“……嗯,一定。”
雷冲我笑,我笑了回去。空虚感牵动我的手,伸向钱包。

I get wet at the thought of you
Being a responsible guy
Treating me like you're supposed to do
Tears run down my thighs*
【Slam】
————————————
*:斜体字部分摘自《Tears》—— Sabrina Carp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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